她不动声色,还是一副娇怯怯的小可怜模样,“本来是这样啊,是我们误会王妈妈了。王妈妈既是一番好意,我们姐妹也不好不领。阿姊,刚才您不是还说惦念阿娘和几个姐姐吗,咱们先去外家,与阿娘汇合后,再一起来探望姨母不迟啊。”
一边说着,她一边轻轻捏着萧箐箐的手。
萧箐箐固然不大白萧皎皎为何要“退让”,但来的时候,阿娘曾说过,皎皎看着没用,脑子却灵活,鬼点子多,路上听她的准没错。
思及此,萧箐箐点了点头,没好气的对婆子说,“愣着干什么,还不赶紧送我们姐妹去李家?”
“阿姊”萧皎皎先是怯怯的唤了萧箐箐一声,接着又满是歉意的看标的目的王妈妈,“妈妈勿怪,我阿姊太惦念阿娘他们了,这才”
王妈妈才不会跟个不懂事的小娘子置气,随意的扯了扯嘴角,便将两人送到了马车上,然后目送马车驶出了胡同。
“皎皎,咱们干嘛要走啊?为何不索性抓住唐氏的错处,狠狠的告她一状?”不管怎么样,赶客人走就是掉礼,哪怕是下人自作本家儿张,那也是本家儿人没有调教好,说到底还是唐元贞的错。
马车方才启动,萧箐箐便亟不当作待的问道。
萧皎皎撩起车窗帘子,小心的看了眼前头赶车的车夫,见那人目不斜视,似乎没听到车厢里的声音,这才放下车窗帘子。
凑到萧箐箐耳边,轻声说道:“阿姊,咱们进京是为了什么?不是为了跟唐氏置气!”
她们既然想给王怀瑾做妾,那么以后少不了要在唐氏手底下过曰子。
若是按照萧箐箐说的那样,她们人还没进门,就给唐氏一个好大的没脸,以后她们还有好曰子过吗?
别说还有李氏姨母这样的蠢话。
哼,李氏若在王家措辞管用,早在两年多年,王怀瑾身边就会多几个姓萧的妾侍了。
而不是比及此刻,需要她嫡母操心巴力的算计!
“郎君,娘子,两位表小姐已经安然送去李家了。”
王妈妈来到朝晖院复命。
朝晖院里,王怀瑾一家六囗都在堂屋里措辞。
此时,王怀瑾已经洗了个澡,换了身干净的家常衣裳,半干的头发披散着,很是悠闲的模样。
唐元贞捧着茶壶给他添茶。
唐宓和王令平两只小的则跪坐在两旁,一人捉起一对小拳头,给阿爹捶腿捶肩膀。
王令仪和王令齐则正襟端坐,随时接受父亲的考校。
听了王妈妈的回禀,王怀瑾随意的应了一声,“知道了。”
王妈妈躬身等了半晌,见本家儿人没有任何叮咛,这才躬身退了出去。
唐元贞放下茶壶,故意跟王怀瑾道:“郎君,咱们这么对表妹,是不是不太好啊!”太掉礼了。
但,真的很爽!
对于每一个跟她抢丈夫的狐狸精,唐元贞都恨不得打出门去。
奈何这个时代的端方太讨厌,哪怕她心里恨得不当作,也要端着笑脸待客。
王怀瑾不以为意,淡淡的说:“不过是些不相干的人,若非顾及着阿娘,我连理都不会理。”
他不傻,两个表妹看他的眼神又那么炽烈,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她们打得什么本家儿意。
对于这样别有用心的人,管她是亲戚也好,还是什么人也罢,王怀瑾统统敬而远之。
此生,他有娘子一人足矣!
不过想到娘子的为难,他还是郑重的对唐元贞道:“以后再有这样的事,娘子不必插手,只管推给我。阿娘那边,也有我呢!”
表妹、侍妾什么的,全都是因他而起,也当由他出面措置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