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像是狠狠刺激到了韩尧,他目璾欲裂,厉声:“我不管!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,现在就去救人!我爹是被人陷害的!有人想置他于死地!”    沈延川微微眯起眸子:“你说这话,可有证据?”
  韩尧抬头看了眼天色。
  秋日的风已经带上了丝丝缕缕的冷意,今日天气阴沉,更显出几分萧瑟凄寒。
  快到午时了……他必须得尽快!
  “是叶恒,肯定是他!他从前做了那么多亏心事,怕东窗事发,才耍了这样的阴招!他才是该死的那一个!”
  短暂的死寂后,围观众人一片哗然。
  沈延川眸色定定地看着他:
  “是吗?空口无凭,你如何证明,你说的都是真的?”
  “我说的当然都是真的!”韩尧冷笑,“至于证据——只要半个时辰内,我能见到我爹,你想要什么证据,我都给你!”
  他越说越激动,似乎已经癫狂。
  云成皱起眉:“主子,这……”
  沈延川的目光在叶初棠苍白的脸容上定格片刻,取下了腰间玉佩扔给连舟。
  “去押韩桐过来。”
  ……
  天牢。
  咣当——!
  牢门打开,两个狱卒走了进来。
  “韩大人,该上路了。”
  韩桐蜷在墙角,形容狼狈,听得这动静,他心知是到了日子,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。
  巨大的死亡恐惧将他笼罩,让他几乎说不出话来。
  他用尽所有力气,一步步艰难向前,沉重的脚链在地上拖行,发出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