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一兮看一眼白屏。
白屏从钱袋子里摸出一个银瓜子往小李氏手里一塞:“好好说。”
“哦哦,那你们也好好听这。”
平白无故的的了银瓜子,小李氏就开始从宁宴失贞讲了起来当然…
在小李氏的嘴里,宁宴失身玉山匪身下。
能抹黑宁宴的时候,小李氏才不会嘴软。
说的绘声绘色的就跟她亲眼见过一眼。
从失身说道浸猪笼,再到生下宁有余…嘴巴都说干了。
眼睛骨碌碌转悠一下,视线落在茶桌上头摆着的的茶碗上。
俞一兮想知道的都已经听见了,剩余的她的情报已经写得很详细了。
摆摆手,没有听下去的欲望了。
白屏对俞一兮最是了解不过了,简单的手势,就看懂俞一兮的意思,伸手就把小李氏请了出去。
小李氏恋恋不舍的看了几眼桌子上的茶碗。
她还想尝试一下富贵人家的茶水是什么滋味呢。
真是的…
大小姐都这么小气吗。
至于搞事情,窝里横的人敢在外面惹事吗?
小李氏离开客栈的时候,往地上啐了几口吐沫。
外头卖板栗的小孩儿瞧见小李氏从客栈走出来,眼睛一转,往烧烤铺子走去。
说不得今天又要挣钱了。
小乞丐走的倒是慢悠悠的,若是从小孩儿身边儿走过去,肯定是察觉不到小孩心里还藏着事儿。
小孩儿把消息卖给乐富贵之后。
拿着几块碎银子小脸上全是欢喜。
乐呵呵的要了几根烤串,嗷呜一声…将竹签上头的肉啃了下来。
烧烤铺子的肉真的是越来越好吃了。
就是稍稍有些小贵。
对于依靠卖板栗为生的小孩儿,确实是贵的离谱。
宁宴得到消息的时候,已经是第二天了想来小李氏也说不出什么好话。
宁宴倒是不怎么害怕。
小李氏的心思很好猜,能在外人面前抹黑她,肯定会不留余地的说不准会说有余是她跟乞丐或者山贼生的。
管他乞丐还山贼哦,只要说的不是将军就好了。
不过…
小李氏这么闲吗这都秋收了,还有时间去县城里。
看来最近媚娘不太努力啊!
宁宴对着院子里干活的武婆子招招手。
小声在武婆子耳朵边上嘀咕几句。
武婆子点点头,转身往宁朝晖家里走去。
宁朝晖这会儿并没有在家。
小李氏是个不事生产的,家里老爹老娘你啊你确实大了,再去地里不合适,至于下面…
只有一个儿子还不会走路。
家里的活儿可不就落在他的身上。
哪儿像往年,老娘拿着鞭子驱使小李氏干活。
现在他管着地里的事情,忙活几天人都黑了几分。
孔媚娘则是忙活家里的事儿,扫地做饭看孩子,至于喂猪喂鸡就是老娘的事情了。
年纪大了,那就做一点儿轻松的,总归不能什么都不做。
媚娘坐在门栏上正绣着花。
一抬头就看见外面的武婆子,想了想,把手里的针线簸箩放在杌子上,一个人走了出去。
“婆婆有事儿、”
“没事儿可不敢上门。”
武婆子说话的时候有些阴阳怪气。
活到她这个岁数,知道摆出什么表情会被人注重,若是不轻不重的说话,年轻人怕是听不进去。
这不,孔媚娘瞬间就有些慌了毕竟…寡妇要比军妓的名头好多了。
她不能让人知道她曾经是军妓。
不然…
孔媚娘是个现实的人,知道军妓这名头一旦传出去会有什么后果。
所以很谨慎的左右看看然后小心应对。
武婆子对孔媚娘这态度很满意说道:“那位小李氏昨儿去县城跟人嚼舌根子去了,咱大娘子不乐意追究,不过我这个当奴才的看不过去,你正好在这边住着,索性让小李氏忙碌一下。”
“这样,婆婆放心,媚娘知道应该如何做。”
“嗯,你是聪明人我对你放心。”
武婆子听了孔媚娘的话,脸上浮出笑来,转身离去。
孔媚娘回到家里,开始思考如何给小李氏找事儿。
想来想去,都觉得小产最合适了。
她身体有问题这事儿,宁朝晖还不知道。
跟着宁朝晖也有段时间了。
是时候怀孕了,孔媚娘摸了摸肚子,露出笑来。
对着地面干呕一下,抬起头继续绣花。
不过,这次孔媚娘的速度慢了很多,既然要怀孕就得逼真一点儿。
武婆子回到院里的时候,宁宴正拿着剪刀对着院子里的枣树咔嚓咔嚓的修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