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先生不肯过来,那边对他来说珍贵的东西太多,若是搬走几天,甚至空荡荡的院子会被那些狼给糟蹋了。
薛先生不过来,宁宴得把那边重点保护起来。
毕竟…
这年头能够让她信任的大夫,也只有薛先生了。
披着斗篷走到薛先生家里,卷毛已经没有在院子里拴着了。
宁宴刚走到院子里。
阿木就把宁宴带到一个空置的房间里。
房间还挺暖和的,屋子里烧着炕,卷毛跟那个黄狗放在房间里,也没有给拴着狗链。
看管的这么松散,卷毛竟然没有逃跑。
宁宴伸手在卷毛头上筭了一把毛。
卷毛垂着眼睛,极为鄙视的看了宁宴一样…
宁宴心里乐和了,这狗子,可算是没有把祖宗流传下来的基因给浪费了。
狗眼看人低这几个字被阐述的淋漓尽致。
“几天没见就忘了自己姓什么了?”
宁宴指着卷毛的鼻子说了一句,卷毛眼睛一番,调转头来,对着宁宴摆了摆屁股。
宁宴气笑了。
这小东西,三天不打上梁揭瓦了。
伸手捏着狗后颈脖子,就跟捏着猫咪的命脉一样。
“皮一下很开心对不对?是不是想吃火锅了,肉狗火锅,香喷喷的,想要尝试一下吗?”
卷毛被宁宴拎着的身体瞬间僵硬一下。
这狗子越发的通人性了。
宁宴将卷毛瞧了一个遍,都快怀疑这狗子的身体里藏着一个成年人的灵魂。
或者说…
人穿越成狗子了。
虽然说这样的概率不大,但是也不是没有。
宁宴视线在一旁的黄狗身上飘过,察觉卷毛落在黄狗身上的色眯眯的目光、
再次将心里的猜测给推翻了,卷毛最多就是狗子成精了,绝对不可能是身体里藏着人的灵魂。
如果卷毛身体是人的灵魂。
却还会狗子有想法,那就真的要日了狗了。
“还惦记着爱情?”
宁宴松开卷毛后颈上的肉。
卷毛对着宁宴手心舔舐一下。
舌头在手心摩擦的感觉并不好受。
宁宴稍稍用力就推开了卷毛的脑袋。
视线落在黄狗身上。
卷毛心里一寒,蛋蛋都凉了几分。
“行了,看样子似乎瘦了一些,继续在这里呆着吧,不过,这几天这里可能会有危险,在这里住着,就得保护这里的人懂吗?”
“…”卷毛丢给宁宴一个湿漉漉的。
类似于哈士奇卖萌时候的表情。
宁宴…宁宴一口血差点喷出来,这狗子专门来克她的吗?
“知道你听得懂,再卖傻真的剥皮炖肉了。”
卷毛再次用屁股对着宁宴。
宁宴这次没有继续说下去,反正该交代的已经交代了。
走到屋里跟薛先生说了一些话。
薛先生活得年岁比宁宴两辈子加起来都要长。只要先前那些年没有活到狗身上,就…
就理解宁宴的话。
所以…
态度上来说很融洽的。
“对了,还有没有麻醉效果好的药?”
“没了!”
那些药剂好不容易弄出来,这宁丫头用起来一点儿也不心疼,薛先生是不想给宁宴的。
“给点呗,薛先生不想吃狼肉吗?”
“…”有陆含章在村子里,那些狼敢下山?他还会缺了狼肉吃,薛先生的智商一直在线,是一点儿也不上当。
宁宴…
“麻药没有,特制的三七分还有很多,你如果需要的话,可以给你一些。”
“成吧,三七粉就三七粉吧!”有总比没有的好。
宁宴也算没有空着手空手走回家里。
心里琢磨着,薛先生似乎越来越小气了,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啊。
宁宴这种举动可不是只为了自己着想。
虽然,她的院子距离山头最近。
一旦野兽下山,首当其冲的肯定她这边,但是若是她这里挡不住,整个村子都会遭殃。
着重点放在距离山比较近的地方。
当然…
说简单的说上几句,宁宴就真的简单的说上了几句。
跟后世那些各种典礼会议上领导嘴上说着简单几句,结果…冗长繁琐,听的下头的人晕晕欲睡的情况可不一样。
那也忒没有容人之量了。
而且,尤其是女人的骨子里那种傲气,足够证明这人做事儿不屑于魑魅魍魉的手段,这样的话…
陆含章相信自己的眼睛,在这个方面不会瞎了的。
可别认为饿极了的狼会知道饥饱。
不把整个村子里的人都吃完,这些狼是不会离开的。